痛苦的回憶     吳主光弟兄

今次到芝加哥主領冬令會,一位替我翻譯的弟兄在散會後向我吐露,他原來是香港平安福音堂一位姊妹的丈夫,可是現在他們離了婚,因為妻子跟隨了一個新神學派的神學生,信仰變質;雖然她貌美聰明,成為全美國華人中最著名的電影系教授,但性格反叛,認為聖經已經過時。我同情這位弟兄,但想起那位姊妹,心中就浮起一連串回憶了。

將近二十年前,當我還是在深水步堂服事之時,一群大學生在教會中帶動反叛,上述那位姊妹就是其中一。這群大學生主張基督徒可以看電影,飲酒,打麻將,還在團契中公開見證怎樣藉著打麻將向上師傳福音。他們知道我很不喜悅,全體約我到其中一個人家中吃飯,吃飯時故意拿酒出來喝,又故意在我面前大談電影,打牌等事;飯後進行「正式」交通了,他們表示要向我「攤牌」,指摘我多年來領導過份保守,感到很不暢快,一直沒有機會說出心頭之恨,現在要一次過向我發洩。

這群大學生又常常舉行「生活營」(當時的團契常常自行舉行「生活營」,所謂「生活營」,就是在郊外搭營幾天,一同生活,一同玩耍,沒有任何聚會,若在主日,則圍在一起自行舉行崇拜,不回教會崇拜。後來教會反對在主日舉行「生活營」,就禁止了)。有一次、一個青年人參加完這群大學生所舉辦的「生活營」回來,就私下向我表示道歉,因為他們在營中集體喝醉酒,集體批評教會,對我尤其加以劇烈攻擊。我聽了,感到很傷心,我與一位長老談及這事,也得不到他的支持。後來、這批大學生就集體離開教會,轉到別的教會去了。他們集體離開教會,當然轟動起來,不少人也起來批評教會過份保守。後來那些批評教會過份保守的人,又聯合起來,去開另一間分堂,而那時、我也不在深水步堂服事了。後來我決定移民,這件事也是主因之一。而那一批不滿教會屬靈路線的人,還是不斷在自己教會內部反對屬靈路線,造成極大的傷害,至今還是無法彌補,而且有繼續擴大之勢。

一般教會最少有「三分之一」人仍未得救,這是聖靈使我越來越看見的事實。當「稗子」混在「麥子」中間一同長起來之時,要將「稗子」拔出、來是多麼痛苦的事,因為不是人人都曉得分辨「稗子」。主耶穌明明知道猶大要賣祂,祂還是無法將他拔出,因為十一個門徒都未察覺到猶大想要賣主的惡毒。筆者知道、這一類勸勉在「稗子」聽來一定感到不舒服,或許會在背後作更多的批評,但那些有生命的,愛主的基督徒,應當儆醒,當「褻漫人」請你吃飯,你不要坐他們的座位,因為在大吃大喝之中,難免會同流合污,放縱肉體,犯口舌的罪。不要為「人情」喪失「公義」,不要在「不好意思」的情況下出賣「弟兄」!